呼呼~
那只怪鸟扑棱起翅膀,从棺材上一振,飞向了天空,飘忽的雪似乎落停了,一股悄然无声的冷漠袭来。
怪鸟飞得很高,高得透过云层,俯瞰众生,站立云端,原大地尽收眼底。
凉风砸着我的脸颊,我跟着怪鸟飞了很久,雪原的尽头,是茫茫的森林,一片葱郁在望。
眼前是连绵的山隘,成片的树林,茂盛的枝桠,大鸟扑愣着翅膀从我的眼前飞过。
那大鸟张开鹰嘴,嘶叫一声,树林里飞出密密匝匝的小鸟,声音像波浪一样漾过湖面,跃出几只锦鲤。
森林的心是一座巍峨的宫殿,雕梁画栋,镌刻着奇异的图腾和字,那只大鸟翅膀一转,滑向了宫殿的顶端,缩着身俯视着这一切。
这时候,宫殿前响起了喧闹的欢快声,五个大胖小,围着红肚兜,顶着冲天鬏,绕着圈打转,就像在大定五镜里面那样。
奇怪的是,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身开始消失,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放映着从前的记忆。
十二岁那年,跟着人去打旱骨桩,一池的尸水喝了个饱胀,我奶抱着我一个劲儿地抹额头••••••
我想起了在喇山的那几年,拿着只小板凳,一放学就往破庙坐,听那瞎眼小老头讲古,一老一少其乐融融。
“小七,还睡着啊?”破庙里的二爷豁开嘴牙,满目愁容。
坐在他前面的那小孩也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着我:“你怎么还不醒过来?二爷叫咱们呢?”
于是那二爷拿出虎撑摇晃起来,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破庙里头,我顿时心里一激灵,只感觉身在往后倒退,眼前的场景像图画一样定格,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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