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快醒醒!”耳畔回荡着二爷的叫声。
但我打开眼睛,瞅见的却是玉娇,此刻她一脸煞白,白得像一张纸,我躺在地上,一股股的阴气,从嘴里被她吸了出来。
看着自己和玉娇的两片嘴唇打在一起,我脸皮热了起来,胸口小鹿乱撞,但她怔怔地看着我,目光微漾。
“先生,你没事儿了吧?”她抬起头,皱着眉头问我。
我愣愣地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她想平常小女孩那样,娇羞地转过脸,说道:“小女说过,从先生在破庙将我从油灯里开解出来之后,我就是先生的人了。”
我咽了口唾沫,此时呼吸道恢复了通畅,左眼也不再生疼,肚里的那股阴气也化散了,想来全是因为她吸走了阴气的缘故。
生魂属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吞了尸冰反而有益无害,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玉娇因为接近了阳人,而变飘忽虚弱的三魂开始明朗,灵体重新充实。
“二爷。”我看着身边忧心忡忡的小老头,心里不是滋味儿。
“小七,咋样?眼睛还疼不?”他关切地摸摸我的小脑瓜。
我顿时心里一暖,二爷被天仙扎了肩腧上三**,又强行逼针,要知道施针者的手法不一而同,解铃还需系铃人,强行逼针只会加重伤势,甚至有可能伤及心脉,一命呜呼。
果然,这小老头突然身一歪,扑倒在地,满脸瀑着虚汗,其实这小老头身早就扛不住了,不过是担心我,一直硬撑着,如今看到我没事儿,全身一散,撂倒在地。
“邹占云,我还以为你真是铜皮铁骨呢?”那天仙眯眼笑着,一副臭嘴脸:“下针如蛊,你强行逼针,五脏腑虚耗,经脉紊乱,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儿,此刻也只能像只死狗一样趴着!”
我抱起二爷,头一次见这小老头虚弱成这样,憔悴的老脸裂出一道道的皱纹,嘴唇发紫,身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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