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年男,穿着随意,头发蓬松,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肩膀松垮,络腮全是胡渣,显得异常颓废。
“进门都是客,有患无类!福伯,贵客两位,上茶诶!”王乾扯着唱腔吆喝道。
我愣了一下,咋是两位?不是明显只有一个男进堂么?
但那福伯看了两眼,倒了两杯茶指着捐款用的大药鼎说道:“大医至诚,止于至善。”
那男有些怯懦地掏出几百块钱扔进了大药鼎。
“王乾,他也是有钱人么?”我问。
他冲那小的胳膊努努嘴,意思是别看这小一副落魄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光那劳力士就价值不菲。
“老兄,怎么称呼啊?”王乾笑眯眯地问道。
那人打量了我们一下,然后问道:“你们是坐堂的?”
“既然你选择咱们药济堂的宝号,就该知道咱们药济堂有五不治:不诚不敬者不治,毁谤天医者不治、疑信不决者不治、重财轻命者不治、药方不合不全者不治。”
“年轻人,还有一样不治。”福伯结果话头说道:“不尊敬老人家的不治。我隔儿着奉茶半天了,你倒是接手啊!”
那男被福伯唬了一跳,郁闷地问道:“我一个人喝不了两杯。”
福伯也不搭腔,一把端过茶,坐在木椅上,捣腾起草药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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