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嗞···
只听见石板上碎出一道道的裂纹,七横八竖的。
“这是咋回事儿?”我问。
东叔乐呵呵地指着溅在石板上的汤料说道:“烧烫的石块突然遇冷,冷热冲撞,青石板就会崩了。”
这甲鱼我们三个都不敢动筷,这一桌的大鱼大肉,加上五粮液,怕是费了不少心思。
孙天奇这小放下了筷,一口也吃不下,反倒王乾那死皮,搓了个肚歪。
“东叔,无功不受禄,有啥事儿请摆在明面上说,不然,咱们都吃得不踏实。”我说道。
那东叔一脸深沉,说出了实情。
出事儿的是他的儿,郑荣。
这郑荣得了场异症,一开始只是皮肤瘙痒,但到后来神志不清,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更奇怪的是,他浑身冒出一个个铜色的疙瘩。
“咋会这样?”我嘀咕道。
东叔摇摇头:“谁也搞不明白,大医偏方都使了个遍,就是不见效,后来有一天一算命先生经过这里,给我相了一面,说我身五短身材,福寿健全,可惜前人栽树后人砍。”
“那这话是啥意思?”我问。
王乾笑了笑,说道:“意思是,老一辈的福气到儿孙头上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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