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叔,给你相面的那人是不是还给你把了一脉?然后让你今天来接几个药济堂的人,说要想家宅平安,他们就是救星。”王乾接着问道。
东叔诧异地点点头:“不错,我也纳闷,算命的我也见识过不少,但用脉搏卜卦的,我也是闻所未闻,但死马当活马医,小老儿也只能赌这一把,今天还真让我接到你们几位了。”
我疑惑地看着王乾,这小冲我呵呵一笑:“这个算命先生就是咱掌柜的,这老小净爱搞这套玄乎的,咱们到这来也是他从安排。”
“走。”孙天奇冷冷地说道。
那东叔当场就急了,苦瓜着脸:“别!小的命能不能保住,就全仰仗哥几位了!”
我无奈地一笑:“东叔别急,这小的意思是,什么排场客套的,都不重要,赶紧办正事儿要紧。”
东叔也不含糊,带着我们走进了一户深家老宅。
“什么味儿这是?”王乾嗅了嗅鼻。
不光是他,我也闻到了,像是铁锈铜臭的味道,十分刺鼻。
“几位,把嘴捂上,我怕吓着几位。”东叔拿出几只白娟。
走到内堂,四处摆满了吊兰和芦荟,这两种植物不仅美观,而且具有吸收异味,清新空气的作用。
但走到这里,味道已经越来越浓重。
“就是这里了。”东叔说道。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达一间小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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