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小木屋被刻意填了沙土,种上花草,但那些花草像是被污染了一样,花瓣萎缩,卷曲,花杆呈现出黑褐色。
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一股沉重的铜臭味呛进鼻,四周弥漫着一股黑漆漆的瘴气。
“小,就在那里。”
顺着东叔的手指看去,木床上躺着一个年男,那男全身僵硬,面如石蜡,只瞧见床头上吊着一只水壶。
那水壶被凿了一个小孔,水滴顺势而下,不断地坠入他的口。
“也不知道得的是啥病,现在连话都说不了,饭也吃不下,怕他渴着,也只能吊着水壶,给他滴水喝。”东叔灰尘着老脸。
我走过去,那郑荣的脸皮已经凹陷下去,牙齿裸露,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观望着,像个活死人。
“我先拿银针探一下。”我拔出一支银针,观望一眼,小手轻轻落在了他头顶的百会**,百会**,一冲百劲,轻轻一碰,只要不死,都会有所反应。
但我抵着百会**,反复捻搓,银针一分也扎不进去,这家伙的头硬邦邦的,像块顽石。
“小七,头为百部诸阳,竟然诸阳无碍,就是下三路有问题。”王乾提醒道。
我愣愣地点头,憋着气儿,顺手将他身上的一件小褂解开了,但胸口一露出,着实唬了我一跳。
只瞧见胸口铜漆漆的,冒出一块块的疙瘩,那些疙瘩的形状呈圆方孔,铜钱的模样。
而那股刺鼻的铜臭,就是从他胸口上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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