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帮着一个不知来路的小杂种!”
“夫君!”许允和不但未得到丈夫与女儿的帮助,反倒被自己的丈夫如此怒骂一顿,不禁极度不平。
“你若还知晓我是你的夫君便好!”许广汉粗声喝断,转首对仍踟蹰不去的奴仆喝道,“还留着做什么?各自下去领家法!”
众奴仆不敢怠慢,嗫喏着各自散去了。
许允和左右看着身旁,越加气恼不服:“我不能无故受辱!这还是在我自己家。传出去,我这脸还往哪里搁?今日,我必要讨个说法!”
“你这无知蠢妇!”
许广汉气得脸上亦变了颜色,正要发作,平君上前说道:“阿母。昨夜女儿便与阿母说,有甚要言,待阿父归来再作商量。阿母何故就这样着急了?阿母昨日也不是没见过绿衣,也知晓是阿父答应了让绿衣需在此留宿一晚的,阿母今日这般作为,且不说阿母脸上无了光彩,阿父又如何跟掖庭令张大人交代?”
见她听到掖庭令三字脸上露出顾忌,平君上前握住许允和的手,低声劝道:“绿衣到底是小辈,又是外族,阿母既是主人家与长辈,就让她几分又怎样?旁人即便知晓,也只会说阿母心胸宽阔,待人仁善诚心,又哪里会说旁的?”
许允和被她说得心里好受些许,斜眼望了那鼓腮回瞪的小小女,心里终究不平:“难道你阿母就这样不值当?”她脸上的伤都是些皮外伤,绿衣还是有分寸,未下重手。平君望了望,低道:“平君替妹妹向阿母赔罪了。阿母若要责罚,平君愿一应领受。”
“平君!”许允和不甘不愿的斜睨那女,知道女儿是铁了心要阻拦她,不禁咬牙叹气:“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糟心的女儿!”
摔手,望也不望许广汉一眼,掉头就走了。
闹剧止息,许广汉向着绿衣一颌首,也随之而去。平君掉转身来,望向咬唇苦忍的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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