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凌拓早就发现,在他理智清醒之前,他替桐桐洗了澡,刚准备替她上药时,却找不到伤口,这事不是坏事,凌拓只暗暗记在心里,也忘了跟凌桐说。
“哥哥并没有替桐桐上药,桐桐手背上的伤口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愈合了,或者桐桐体质特殊。”凌拓说。
凌桐一手摸索着之前受伤的地方,思绪逐渐飘远,想到什么,她眉头渐渐拢起,然后抬头,对凌拓说:“没有,哥哥,我体质不特殊。”
见凌拓洗耳恭听的模样,凌桐继续说:“哥哥你还记得我一个月前帮助龚叔做饭吗?”
凌拓点头。
“我还帮着龚叔切菜,结果不小心切到手指头,伤口不大,但也流血了。”凌桐仔细寻找,终于在左手食指一侧找到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一道极淡的疤痕,凌桐点着那处,说:“就这边,哥哥你仔细看,有伤痕。”
如果体质特殊,不可能留下伤痕。
凌拓凑近,果然看到手指侧面几乎看不到的痕迹,他食指在那点伤处来回滑动,试探着说:“也许桐桐是后来才有。”
这个问题她必须要立即得到答案,否则她无法安心,她眼睛转了转,突然哎呦一声。
“桐桐怎么了?”凌拓收回落在她手指上的眼神,问。
“哥哥,我小腿突然抽筋了,好疼,你给我捏捏。”凌桐秀眉蹙紧,牙齿咬住下唇,样有些隐忍。
凌拓哪里还会想其他,他立即蹲下身体,小心**她的小腿。
“左腿,往上,对,就那边。”凌桐一边不停地指示,手上同时多出一把匕首,她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划破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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