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痛让她眨眨眼,倒吸一口冷气。
感觉到不对劲,凌拓抬起头,一眼看见凌桐手上染血的匕首,他漆黑的眼睛直视凌桐,里面翻滚着怒火,手更快一步捏住凌桐的手腕,凌桐手上的匕首落在草地上,薄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做什么?”
“哥哥,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我体质特殊。”凌桐知道自己让凌拓心疼了,但这是最好的办法,她必须这么做。
“要检验体质非得开这么大一个口?那要不要直接将手砍掉?”凌拓的声音低沉阴翳,不悦地转开脸。
如果不是桐桐身体已经不适,今天她绝对免不了一顿打了。
凌桐拿开手,讨好地往凌拓身边凑,她笑道:“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失手,用多了力气。”
这么嬉皮笑脸的模样根本不是认错态度,凌拓怒火不降反升,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快速在自己手心,凌桐受伤的同一个地方深深划过。
比凌桐手上的冒出的鲜血要多得多。
“凌拓,你在做什么?赌气也不该这样吧?”凌桐着急地喊。
凌拓冷声说:“你也知道着急?你现在的心情就是我刚才的心情。”
凌桐哑声了,她能怎么说?将心比心,她这回是真的知道自己做的过了,凌桐牵起凌拓的手,嗫嚅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不这么做了,哥哥,你的伤口深,我给你上药。”
在空间使用精神力取东西更方便,也更省力,很快,桌上多了一个几瓶药。
执起凌拓的手,凌桐就要替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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