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面对凌桐认真的眼神，有些心虚，却仍旧肯定地回答：“当然。”
“是保卫国家的？”凌桐又问。
“当，当然。”老头这次回答的要比上次坚定，也快速。
“哦？”凌桐并没说信还是不信，她只是怀疑地看着老头，然后突然又问：“你多大了？”
“十七。”老头本能地回答。
凌桐眼睛闪烁，后笑道：“不对呀，按你的年纪算，你出生的时候，已经没鬼了，你去人家门口打的？”
老头哑口无言。
周围人一阵哄笑。
副队恍然大悟，他竟然忘记这一点了，继而失笑，他竟然不如一个小丫头考虑的周到。
“那，那时候也是有需要我的事情，反正，反正我就是做过许多为民除害的事。”老头提到这个特别激动，仿佛凌桐的质疑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凌桐摇头，啧啧有声，突然开口，问：“你当年红卫兵吧？”
凌桐话一落，之前的哄笑声戛然而止，大家怔怔地看着当事的凌桐跟那老头。
那老头明显感觉到投放在自己身上的眼光没了之前的复杂，剩下的全是怀疑跟厌恶。
“你，你胡说什么？”老头气得跳脚，他往凌桐走过来一步，在听到小花的哼声，以及凌一的冰冷视线时，又缩回了脚步，老头反驳说：“我，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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