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将老头的反驳放在心上,凌桐继续问:“你当年亏心事做的不少吧?”
“你,你胡说。”老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凌桐,他只能徒劳地重复这‘胡说’两个字。
而老头的表现恰好告诉大家,这人以前真的做过不少缺德事,大家看向老头的眼神已经换成了厌恶。
似乎早就知道答案,凌桐并没有任何高兴,她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头,接着问:“说吧,当年杀了多少人?”
“我,我没有。”老头被凌桐一句一句看似平常,其实很打脸的话问的哑口无言。
凌桐怎会放过他?她继续玩自己的手指头,有些不经意地问:“一百个?”
“你胡说!”老头沟壑纵横的脸抖动了好几下。
“八十个?”凌桐又问。
老头频临疯狂的边缘,他枯哑着嗓反驳:“住口,我没杀人,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老头浑浊的眼里有的尽是害怕,这让凌桐有些好奇,凌桐又走上前一步,离老头更近了点,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似的声音显得低哑鬼魅,凌桐问:“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找你算账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我没杀,我没有杀人。”老头疯狂地摇头,“我没有杀他们。”
“你没杀他们,他们却因为你而死,你就是刽手。”凌桐脑费力地搜索管奕当年那些悲惨事件,无奈,脑只是太贫乏,想了半天,也就想出一两件事来,凌桐说:“那些学者医生可都是人类的骄傲,他们为人类做出那么多的贡献,是最该受尊敬的人,你怎么忍心将他们关进牛圈里呢?”
“我很想知道,你认识的人当有没有不堪忍受折磨自杀的?有没有活活饿死的?有没有因为长时间饥饿后突然吃多了胀死的?还有一些是被你们亲手杀的?”凌桐搜刮了脑仅有的那点印象,问老头。
“啊——”不知是凌桐歪打正着了,还是老头已经陷入了几十年前的恶梦,只见老头一脸恐惧地叫道:“你们被找我,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是他们逼着我的,我不得已,我不是故意的,你们要找就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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