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冷兴附和道,也不知是不是高人就是这样不可捉摸的脾气。
冷兴的身在璧山高超的医术和丰富的药材滋养下,慢慢有了起色,当然这样的起色是治标不治本,最多一月,这样的起色就会迅速衰退。听到自己每日喝的都是什么药材,冷兴更是惴惴不安。他这一月花的银,都能打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的银人了。
小孩的身体羸弱,冷碧也不敢用重药,还是以调养为主,在治疗的过程,冷碧观察了孩的心性,也考验了孩的资质。在各种药材都不能维持冷兴性命的时候,让他的孙儿行了拜师礼。
在冷兴的见证下,冷碧代替他的四弟,也是他的儿手这个孩为弟,也算是他的徒孙。拜师仪式完成,冷兴颤颤巍巍的给冷碧道谢,对他的孙儿道:“从今日你,就就改名为念恩,冷念恩,一辈记着你师父、师公的恩德,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冷念恩乖巧答道。
冷碧让药童抱着大病初愈的冷念恩下去,他该陪着冷兴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老神仙,我在客院看到了一对玉佩。”冷兴哆哆嗦嗦的从怀里取出一对白玉佩。
“嗯。”冷碧点头,他明白冷兴想说什么了,这是他在冷兴新婚时送的贺礼。
“我还记得当时和玉佩一起送来的短签,上面写着‘晋地故人,以贺佳期。’如今又雪送炭救了我和孙儿,这……”冷兴小心翼翼的表述着,他只是想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在几十年前就关注着自己。
冷碧抬手止住了他虚弱的诉说,直截了当的说明了原因:“你我在血缘上应该算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冷大力。”
冷大力?冷兴已经几十年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这个名字已经被他亲手掩埋,在答应了师父学盗墓的时候,在亲手遗弃双亲的时候。
“你是……”
“我是冷二狗,当年三弟被父亲抱着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发生什么,我不想吃人,也不想被吃,所以逃了出来。我想到你能活下来,但没想到你是用什么方法活下来的。”
“我啊……”冷兴不知如何开口,那些故意被他尘封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了,是怎么活下的?
冷碧摸了摸冷兴的脉搏,发现他就这样去了,以为是他的时间到了。叹息一声,为他合上双眼,默默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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