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史氏没有见过,但听贾谢氏这么一说,也跟着行礼唤道:“太婆婆安康。”
那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脸上的咬肌下垂,脸上全是老人斑,眼袋下垂,看着十分恐怖。她脸上皮肤黝黑,变形的手指每根都带着镶宝石的金戒指,通身气质,看着和满身富贵完全不搭调。长孙保证,自己若不是胆大,肯定当场被吓哭。
老太太也不说话,气氛一时冷凝了下来。
荣国公道:“母亲与我们被流民冲散,到了南边安家,多亏了娘家侄女的照顾,事情说来话长,先进屋吧。”
一行几人道了荣禧堂正厅,老太太上座,那个少妇站在老太太身后。奴才们拿了蒲团上来,贾谢氏、贾史氏、长孙依次上前拜见。老太太接过身后少妇给的荷包,一人一个。长孙回去看了才知道,荷包里就是几枚铜钱,荷包本身也不精美,不知道他的祖母和母亲收到的见面礼是不是和她一样。
气氛并不热烈,主要是老太太一直黑着个脸,连常常卖萌逗笑的长孙都不敢轻举妄动。
然后是贾史氏给荣国公行礼,长孙给祖父、父亲行礼,气氛一时肃穆。
等把礼节叙完了,荣国公道:“母亲受苦了,多亏了幺娘,幺娘由母亲做主,许给代善了。”
贾谢氏和贾史氏睁大眼睛,不敢置信,老太太沙哑着声音道:“是许给善哥儿做正经二房,你们两个无能的东西,没有贾家好好开枝散,老大只有善哥这么一个儿也太单薄了,我既然来了,自会给他选几个好的。日后幺娘就是我正经孙媳妇了,你们不许欺负了她。”
老太太一席话,完全震傻了留守的三个女人。
那个唤做幺娘的女人从老太太身后走出来,对着贾史氏行礼,口称:“姐姐。”
长孙看着贾史氏拽紧了手帕,挤出一个笑来,道:“请起。”
“幺娘以后跟我住主院,你去安排。”老太太指着贾谢氏道。
“是,老太太一路风尘仆仆想必是累了,就先让幺娘服侍着休息吧,儿媳马上去安排。”贾谢氏道,指了身边的心腹嬷嬷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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