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离在名画坊二层小楼底下等了许久,察觉并未引起路人注意后,这才学新主一般借助朱漆廊柱爬上二楼。
当他刚爬上二楼,以为会见到等的不耐烦的新主,谁知抬眼只见到割破的洁白窗帷,以及透过窗棂一眼看到的‘用刀威胁’名画坊主仆一幕,赶紧翻窗进入查看新主有没有事,受伤身吃不吃得消,没曾想会被薄荷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惊掉所有梗在喉咙处的担忧之言。
“骆离,过来,脱掉这对主仆的衣裤。”
薄荷不理会严松没说完的求饶,望着磨蹭磨蹭到现在才爬上来的骆离,直截了当喝令他过来,帮忙扒.光严老夫与严松这对主仆的衣裤。
什、什么?新主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叫他一个男去扒另外两名男的衣裤?
难道她忘了自己的女身份?怎么可以这般罔顾妇道纲常?
要知道他不过被新主高价买走半天光景,已经经历了诸多离奇之事,真不知道日后还会经历何等诡异离奇之事?
骆离清楚的听见新主所下命令,但是双脚犹如灌满了铅般挪不动地。
“公,真要让小的给他们褪下衣衫吗?他们……”
“废什么话啊?赶紧的。”
薄荷瞪了有点怂的骆离,要他以最快速度行动起来。
“贱人,让你的***才退下,以老夫在毓秀地界上的声望,定要……”
严老夫瞥见骆离听令行事,走到他跟前,闭眼,解开衣襟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从未受过这等羞辱的严老夫,再次端起画技了得的夫派头,朝依旧拿手掐住他脖的薄荷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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