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随着骆离快速脱下外衣长袍,接着轻薄单衣、最后是贴身所穿的清凉布兜,保养得宜的老脸立马飞上两朵红云,抖着嗓音喝令骆离住手。
“***才,住手,快住手。”
可惜就算他喊破喉咙,骆离也没住手,而是一脸正色的脱完衣衫脱长裤,眼见今日铁定晚节不保的严老夫,呜咽几声后气背过气去,晕厥当场。
“严老夫他已经昏过去了,要不……”
骆离察觉手下略显干瘪的身躯迅速向右滑倒,睁开眼,见到‘砰’一声气晕倒倒地的严老夫,出声询问起薄荷要不要就此打住?
“先让他晕着,扒光了那个老匹夫,接下来轮到狗眼看人低的严松了。”
薄荷随意看了眼浑身皱巴巴的严老夫,甩了甩扣住他脖的左手,接着小脸堆满奸笑的提起菜刀在他细皮嫩肉的脸上拍了拍,示意他别急,马上就轮到他。
“不,不要脱我衣裤……”
下午刚被骆离抢走那身新作不久的绸缎长袍,现如今只能穿回旧衣衫的严松,看到早已被扒,光的掌柜,面如死灰一般难看,出声央求着薄荷。
“哭哭哭,你们倒还有脸哭?”
薄荷手上菜刀刀锋不禁没入严松下巴皮肉一毫米,耳就听到他跟个娘们一般嚎啕大哭的杀猪声,没好气的左右拉动刀锋,要
他闭嘴。
心想先前要不是拉起薄被捂住口鼻,只怕现在该哭的是她?
听说凡是了‘魅情’**的女人,必须马上找个男人交合,然后在抵死缠绵力竭而亡。
瞧先前两个小毛贼那样娴熟的洒出‘魅情’,看来已有许多女人惨遭毒手,简直该死,而重金聘请他们下手的混蛋,居然还有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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