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看不出平常画坊老板再有钱也没那个渠道搞到这种仅供皇家女眷佩戴把玩的金银首饰?
呸。
他的三倍?
不稀罕。
“那这位小姐到底想老夫做什么?”
严老夫没想到薄荷软硬不吃,想着既然她看不上三倍金银赔偿,难道是要他的整个家当?还是算上他的身家性命?
这个老家伙,现在知道怕了?
不过没事,她要的东西,他能给,应该说也只有他能给。
薄荷也不再跟严老夫拐弯抹角,直接命骆离下楼搬来一座半人高的铜镜,然后让身无长物的严老夫坐到一把圈椅上,要他对照铜镜,替自己画一幅写实肖像画。
“严松将您老画成猿猴精四不像,看您老多生气,既然‘徒弟’画不像,那就请‘师父’好好画,若是‘师父’也画不好,那我就请画师画,若是画师画不好,我就请名家画……”
届时,还希望严老夫能别这么害羞才好,说不定他能这般过溜溜的被
画到海枯石烂去了。
“别说了,画,我画。”
严老夫从没见过这般无赖的女,深怕她一眨眼的功夫又想到更厉害的招数折磨他身心,吓得赶紧应承下来,重新取过一卷空白画轴,执起毛笔,参照铜镜的自己,认真作起画来……
半柱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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