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小姐是想用来作何用途?老夫,老夫一时财迷心窍,冒犯小姐,还望小姐体念老夫年事已高,高抬贵手,放过老夫以及老夫随侍伙计吧。”
严老夫不情不愿的把话举高,在递入薄荷手之际,喉间迸出暗哑乞求之言。
哦?
现在想起来装可怜了?
想着谋财害命的时候怎么不提醒自己年纪大了,该安享晚年了?
先前为什么非得要去干些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别跟我在这边打官腔,你们主仆俩好人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年纪大的坏人也是坏人,年纪大的坏人同样能心生贪念谋财害命,年纪大的坏人犯法同样要受到律法制裁,今天我没要你们的命,就是不想手上沾满你们的脏血。”
薄荷一把接过画轴,看着画栩栩如生的‘赤里白条’——严老夫,真特么光溜撩人,满意的卷吧卷吧插到腰身那条裤腰带下,上身前倾凑到他耳边坦白此画最终用途。
“下次再敢心生贪念,我会命人临摹一百份一千份,写上你的名字,条列出你的罪状,张贴在整个元国各个城池要道的墙上树上,要你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至于到时官府看到这样不堪入目的画作,会不会将你人道毁灭,我就没法跟你保证了……”
“你……”
严老夫望着凑过来的无盐小脸,心底一片冰凉,从来没想过他的写实自画像还有这种功用,惊得嘴巴张的老大老大,许久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后悔先前一时贪念,招惹上薄荷这么个无赖女魔头。
“放心,只要你有生之年不再起贪念干坏事,我答应你一定将此画销毁,绝不落入第二人之手。”
薄荷虽然用画威胁严老夫,但是也不想逼得太紧太急,狗急跳墙之下铤而走险继续花重金派人追杀与她,为此答应他,只要他改邪归正,她就不会泄露画作内容,等到他百年后自动销毁此画。
“那先前所发生之事是否……”
是否能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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