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老老实实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平平淡淡过一辈。他一定会做个好丈夫,一心一意只对老婆好,照顾家庭,养育女。等老了就像《教父》结尾那样,坐在摇椅里看着孙儿孙女玩耍嬉戏,溘然辞世。
齐砚是个孤儿,家庭这种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个奢侈品,这么想着未来的时候,竟然还隐约有点点激动。望着越走越远的女孩的背影时,眼神就更加热切。
接着眼前就被一片阴云笼罩,鼻被人捏住,酸疼感直冲脑门,眼圈里泪花直转。
“春天早过了,你的求偶期是不是迟了点。”熟悉的香水味传来,微涩而余韵长的苦龙胆滋味混合着木质那仿佛经年沉淀的安稳香气,透露出成熟而优雅的气质,是雪白龙胆。
他认识的两个男人会用这种香水,混合了本身体味和温度后,会呈现出微妙的差异。
唐钺像孤高的岩石山,刚硬冷酷;贺千秋像无边树海,浑厚广袤,却富有生命力。
齐砚发现他受媒体影响也挺深,总是不自觉拿这两人做比较。
他顿时觉得惭愧万分,心脏微微抽痛着。表情复杂地缩缩脖,救下了自己的鼻,哑着嗓招呼:“没,在发呆而已。贺老师,你怎么来了?”
贺千秋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虽然吃的是人饭,修的却是武将身。
他**好又广泛,攀岩、冲浪、赛马、射击、拳击、华武术等等都有所涉猎,身材匀称高挑,比例好得可以当模特。作为高产作家,能兼顾这么多**好,除了天才,找不到第二个词形容。
所以齐砚见到他就本能地矮一头——话说回来以他175的个头,在184的贺千秋面前本来就天然矮一头。
贺千秋身上的衬衣起皱明显,应该是长途旅行的痕迹,来不及换就直接到医院看他,让齐砚受宠若惊又窝心。
不过贺老师话说得却不怎么听:“我听小明说有个奇葩嫌弃被我救了一命,哭着喊着跑去自杀,所以赶回来见识见识。”
低沉而富有韵律感的声音,几乎能让人后背立刻起一层战栗。贺千秋的演讲向来感染人心,广受欢迎,多半也有这份嗓音的功劳。
齐砚仰头看着他,突然记起来,上次见到贺千秋还是在基地大会上。各基地首领齐聚一堂,为对抗梅勒笛商议计划。结果大家各怀心思,竟然没商量出结果,最后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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