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儿。”镜雨淡淡地说。
杜涛笑了笑，没有再就这个问题问下去，“命案发生以来，我一直在想，王明看到的蝴蝶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那块玉蝴蝶吗？”
“当然不是。”镜雨说，“玉蝴蝶是死的，但他记忆的蝴蝶，确是活的，而且不只一只。”
杜涛拍了拍手，“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样。但这只是我的猜想。直到有一天，我偶然站在一棵树下，看到树的影在我脚下随风起舞，我突然意识到，王明看到的，是树影。”
镜雨走进小巷，看着里面阴暗的景象，缓缓地说：“知道是树影并不算什么，关键是，这条线索，对案件的作用。”
“你都清楚了。”杜涛说。
“当然。”镜雨难得不客气地说。
杜涛低头笑了笑，“警方从城二得到的线索是，李秀满出现在学校的时间是八点十五分，但仅仅知道这一点儿，还不足以排除他杀人的可能。”
“没错。”镜雨说，“案发的时间是八点到八点半，他完全有时间在八点至八点一刻作案。但我们的小证人，却为他做了不在场证明。”
“跟你说话，真有意
思。”杜涛仿佛遇到知己一样，“现在，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真的不多了。”
“别说无聊的话了。”镜雨冷冷地说。
杜涛看她心情似乎很不好，只好接着说：“王明的确看到了命案的经过，但遗憾的是，他因为惊吓，失去了记忆。但幸好，他还记得，命案发生的时候，自己正站在一片树影之。可是，根据时间推测，树影在八点一刻之前，是绝对照不进这条小巷的。”
“因此，可以断定，当命案发生时，李秀满是不在现场的。”镜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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