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杜涛说。
“杜警官，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当然。”杜涛说，“如果顺利的话，那个人，很快就要落网了。”
“真是可惜，本来可以很快地破案的。王明几乎见证了整个命案的过程，可是……”
杜涛淡然地说：“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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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杜涛，镜雨想来想去，还是想去找晴空，她仿佛站在一个岔路口，一个箭头告诉她，往左边是地狱，另一个箭头告诉她，往右边是天堂。但她面对这么简单的选择题，却还是犹豫了。
贪婪，是导致人脆弱的关键，正因为贪婪，人们才经不住诱惑，并在诱惑渐渐走向堕落。镜雨自幼贫穷，她依稀记得，自自己懂事儿时起，她长长被母亲锁紧衣橱，她隔着衣橱，可以听到母亲出卖**的声音。
懂事儿之后，她明白，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为了两三张花花绿绿的钞票。
金钱、权利、地位，这些好像是悬挂在地狱门口的鲜美果实，当你伸手去碰触他们时，你的一只脚，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进了地狱的门槛。
很凑巧，她在一条通向教学楼的小路上，看到了赵振。
两人四目相对，赵振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但还是迎了上来。
“是你啊。”镜雨微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好巧。”赵振说，“你来找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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