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那里。”穆涛说,“我可以保证。”
“那么就是说,有人撒谎了?”吴白说。
“那是肯定的。”
吴白看软的不行,要用硬的,“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不肯合作,我也就只好把这件事写进报告,如果最后案件没什么进展,那就不好意思,你就是最佳嫌疑人了。”
“最佳嫌疑人”,这个词很有趣。
穆涛是个聪明人,他明白这个社会,是个人言可畏的时代,一句似有若无的话,可能就会毁掉你。
“你说说看,那个人是怎么看到我进了安全出口的。”穆涛说。
吴白看他终于愿意合作了,心里窃喜,“那个人说,他看到你站在会场外面看风景,然后,接了一个电话,神色有些紧张,然后就匆匆地走了。他有些好奇,歪了歪脖,然后看到你进了安全出口。”
“他在什么位置?”
“应该是在会场外面那个棕榈树旁边,我记得他说了一句,说是把烟头按死在了棕榈树盆里。”吴白说。
穆涛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他不是看到我进了安全出口,而是以为我进了安全出口。”
“怎么说?”
“那个位置我知道,正冲着X市的主轴线,可以看到前面的雁荡山。但是,你不要忘了,会场那一层是个环形的,安全出口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外。”
吴白想了想,明白过来,“他一定是看到了你接了电话,然后顺着环形会场外的过道离开了。他想当然地以为你去了那一头的安全出口,其实,你不一定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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