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还记得,三年前,一位老师打骂学生的事情吗?”
“记得,那位老师最后顶不住社会上的压力,自杀了。”
“事情是我引起的。那次,天心收了那位学生家长的钱,告诉我,那个学生被老师天天打骂,家长想替孩伸冤。我一开始看到孩受伤的照片,也信以为真了,于是,写了一篇名为《论现代教育的问题》的报道,发表在了报纸上。之后,很多报纸跟风而上,那位老师最后顶不住压力自杀了。但过了半年,我突然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原来,那家的孩想去重点班上课,但那位老师却认为他的孩学习成绩太差,根本不行。家长送了礼,求爷爷告奶奶,没有用。最后,家长恼羞成怒,想出了这么个混主意,哎……我做了孽了。”
说完,穆涛竟然嚎啕大哭,这让吴白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他,“你节哀顺变,不要太难过。”
穆涛哭了一会儿,收住眼泪,“瞧我,这是怎么了,真是太丢人了。”
他擦了擦泪,接着说:“这件事儿,一直是我心里上的痛,我也一直很难释怀。有一天,柏明海找我喝茶,我和他的关系其实一般,算不上多好,也算不上多差。他想拜托我一件事儿,一件让我很吃惊的事情。”
“什么事情?”吴白再次被勾起好奇心。
“他想让我写一篇评论性报道,比较海悦集团和Queen集团。”
“他的要求是什么?”
“尽全力诋毁海悦集团,来提高Queen集团的地位。”穆涛说。
“你同意了?”
“我当然拒绝了。”穆涛大义凌然地说,“但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他给了我一个信封,说让我看一看里面的内容再做决定。”
“里面是什么,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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