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镜雨无奈地说:“妈,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欧阳华看着她说:“冯德海的病情又恶化了,除了珊珊之外,谁他都不想见,见了就打,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妖女妖女。’”
“妈,你就别操心了。”欧阳镜雨反感地说,“我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欧阳华站起来说:“你让我怎么不操心!”
欧阳镜雨眨了眨眼睛,坐了下来。
“有些事情,我们要好好地谈一谈。”欧阳华说。
“妈,你要谈些什么?”
“很多事情。”欧阳华说。
沉默了一会儿,欧阳华突然笑了,然后像是在回忆,“镜雨,你还记得你父亲吗?”
“不记得了。”
“是啊,你那时候还小。”
“你怎么提起他了。”
欧阳华表情凄凉,“你知道我跟你父亲是怎么认识的吗?”
“不知道。”
“我和你父亲都是X城人,祖祖辈辈都是。他家原来是个高级知识分家庭,但因为*革,父亲死了,只剩下了他们母。*革过后,他上了高,我和他在高相识。那个时候,还不兴早恋。我们就偷偷交往。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好赌。后来他母亲没了,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把家里的东西全赌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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