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嫁给了他，是吗？”
“是啊，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欧阳华说，“那一年，我考上了大学，但没法去上了，因为怀了你。我那时可叛逆了，不听你外公的话，非要嫁给他。最后，你外公被我活活气死了。你说，我是不是活该呢？”
镜雨没有说话。
“嫁给他没几年，我就后悔了。”欧阳华说，“他好赌，又贪婪，好吃懒做，因为长得好看，到处寻花问柳，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有夫之妇。”
“真是个败类。”
“对啊，好几次，我想跟他离婚，但他不同意，还对我又打又骂的，甚至威胁说如果我敢离婚，他就杀了你。你说可不可恶。”
“所以，他得到那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欧阳华温和地看着她，“镜雨啊，那一晚，你还记得吗？”
“他死的那一晚吗？”
“是啊。”
欧阳镜雨冷冷地笑了笑说：“我死都不会忘记那一晚，那个改变我命运的一晚。”
“是啊，我也不会忘记，真的，现在我做梦都会想起那一晚，真是太可怕了。”
欧阳镜雨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缓缓地了下来，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说：“你后悔了？”
“怎么会。”欧阳华笑着说，“那是我一生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欧阳镜雨摇摇头说：“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这就是命，你和我的命，我们只有认命，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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