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闭上眼睛，痛苦地摇头，一言不发。
过了好久，他缓缓地开口，“如果他真爱我的儿，为什么又甩了她？”
“你不知道吗？”
许飞叹了口气。
李安替他说道：“她比起爱晴空，她更爱钱，更爱高高在上的地位。”
“她嫁给冯德海，也是为了钱？”
“我觉得是这样。”李安说，“但却绝不仅仅是如此。”
许飞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最近几年我一直在暗观察她，包括她窃取了海悦集团董事长的职位，把冯德海逼疯等等，我都看在眼里。”
“这让我深深地怀疑，柏明海的死。”李安说。
“对了，你这一年，调查的怎么样了？”许飞问。
“我仔细调查了一下，发现申豪在死之前，曾经见过冯德海。”
“是他？”
“恩，我猜想，冯德海趁人之危，威胁申豪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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