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冯德海为什么这么着急让申豪认罪呢？”许飞问，“柏明海又不是他杀的。”
“他是担心，柏明海的问题迟迟不解决，会影响到自己的声誉。”李安说，“当时，很多流言在传，是他为了海悦集团的发展，杀了柏明海。”
“是啊，如果柏明海死了，他就可以素无忌惮地吞并Queen集团了。”
“所以，他急需要一个替死鬼。”
“冯德海真是个混蛋。”
“所以只有更混蛋的人才可以制服他。”李安意味深长地说。
“等一下，你刚才只是说冯德海让申豪认罪，可没有说是冯德海杀的申豪。”
李安叹了口气，“这就是一个问题。我一直在想，申豪的死到底是冯德海动的手，还是另有其人。”
“你怀疑是欧阳镜雨？”
“感觉，但我找不到动机。”李安说，“她干嘛着急要杀死申豪，反正申豪就要认罪了。”
许飞想了想说：“或者说，是欧阳镜雨杀了柏明海。”
“你的意思是说……”
“恩，如果是她杀的柏明海，那就有可能了。”许飞说，“你想想，冯德海虽然买通了申豪，但申豪也可以反供。冯德海不担心，即便他反供，人不是他杀的，他也没多少危险。但欧阳镜雨则不一样，如果是她杀的人，那么，她就会很着急要申豪死，只有他死了，欧阳镜雨才安心，杀死柏明海的罪名，才会死死地扣在申豪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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