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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奴之离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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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鸠娘(八)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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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鸠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火红,手拉着一块红绸。红绸的一端被另一个人拉着,还未敢抬头看,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一拜天地。”面向门栏光亮敞开的地方,下面有草苷蒲团,思想未至人却已经先行,屈膝叩拜。

        “二拜高堂。”拿着红绸交换了一下身,面对着盖头下的桌脚屈膝叩拜,似听见有老人在不停的说着“好....好....”。

        “三夫妻对拜。”右转了了一个身,看见了那暗红的喜袍以及挂在胸前的大花。突然感觉心里一暖,像是有什么瞬间充满了鸠娘心脏,鼓鼓囊囊的,屈膝一跪,认真而又严肃。鸠娘暗道,我鸠娘所嫁,必定会倾心以待,不求百年好合,但求举案齐眉。

        “送入洞房。”突然手边出现了一双有力的手掌,将鸠娘的手紧紧握在手,似乎是在怕她逃掉。轻笑一声,被人紧紧牵着,一路都未放开的到了新房,周围都是打趣的宾客,却被他用了什么方法,无声的驱离。只听到嬷嬷说:“请新郎用喜秤挑起新娘的盖头。”

        心头一阵紧张,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跳了出来,涨涨的。视线喜秤的上挑而慢慢看到桌前明亮的烛火以及面前伟岸的身姿,一直到一个有着浅酒窝的温润笑颜出现在鸠娘面前。

        “娘。”眼前的男嘴角上翘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似无论看多少也看不够,而身边的丫鬟不知何时已经退去。

        面向他,才看清了他的眉角上方与左眼下都有一颗小小的痣。这样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自己却感觉好久好久都没有再见,“立生......”还未说完嘴唇便被男温柔的食指封住,他一只手从鸠娘的额头慢慢滑到眼脸再点向鼻尖,最后双手捧住脸颊让鸠娘害羞的忍不住闭上了眼,随后感觉额头一阵温润的触感,然后再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在唇上吮舔,随后放开。

        “我们已经成亲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你应该叫我相公。”声音沉稳却带有磁性,恍然觉得男成熟了许多。但浑身散发的感觉无不让鸠娘越来越心动,越来越喜欢,就像是上了瘾一般,仅仅是简单的触碰无法满足她。

        而白渠却放开鸠娘,拿过一旁桌上金盘里摆好的金剪,从她耳边剪下一缕青丝与他的一缕,将它们纠缠在一起,很紧很紧,紧到无人再将它们分离后置在了精心准备的匣内。

        然后从桌上端来两杯酒,将其一杯递给了鸠娘。

        两手相交,一饮而尽。也不知是不是酒的原因。酒一下肚就感觉脸上一阵热气,听他轻笑着,露出浅浅的酒窝,道“果然我的娘还是不善饮酒,就这么小小一杯脸就红了通透。”

        随后鸠娘只察觉一阵温润的呼吸靠近自己的耳畔,气息随着颈脖而下,嘶哑的声音在自己耳旁轻浅道:“佳人羞涩耐得为夫不能自控矣。”动作小心翼翼,温柔的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直至衣衫尽退将她拥在怀。

        湿濡感从眉眼到颈脖,男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一双温暖的手在鸠娘身上点起了所有的热情。

        痛楚来临的时候,鸠娘感到的却是无尽的喜悦与圆满,这圆满让她忍不住泪流,而他却停下来,将嘴靠近鸠娘的眼角,试图吻去她脸上的咸泪,带着歉意道:“仅此一次。”

        无法告诉他自己不是因为痛才流泪,鸠娘只能更加用力的拥着他的肩膀,然后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直至全身酥麻无力,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息,听男温润的声音慢慢道:“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谐老。”而鸠娘却突然感觉心脏一阵抽搐,像是什么东西在破裂着。

        第二天,白渠温柔的为鸠娘穿衣绾发描眉,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娘,辛苦你了。”鸠娘心里一阵暖意,就是这样无时无刻没有温暖着人心。

        他是小商户的弟,却教养良好,自己是小门户的千金但不求大富大贵,此刻成亲,却是父仁母慈,高堂皆为满意。鸠娘在家等着白渠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安静的等待着偶尔他为自己带来惊喜。

        三个月后,鸠娘怀有身孕,白渠更是小心翼翼,无时无刻不把她捧在手心,少吃怕饿着,多吃怕撑着。穿多了怕她热,穿多了怕她冷,带她出门时,隔壁家的大妈小姨全都带着羡慕的神情道我找了一个好男人。

        鸠娘发现自己看着他时,他从来都是温情笑语的回望自己。肚逐渐变大时,鸠娘便坐在房间里,他便将耳朵靠在肚上,老是说儿在动,儿在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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