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数次的笑闹争论着到底是儿还是女儿的话题,最后还打了赌。他说怕儿出来以后我就忽略他只顾着儿,所以要打赌,如果是儿,那么儿生下来三个月就交给奶娘带。
鸠娘说如果是女儿呢,白渠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女儿的话就多宠一段时间,半年吧。鸠娘假装生气戳了戳他的脑袋嗔他小气,却满眼都是笑意。
白渠不会做饭,因为鸠娘怀孕而开始学着煲她曾经做给他喝过的汤,她想吃酸甜苦辣他都尽量完成,做出来自己先尝尝,如果不好吃便倒掉。
开始时,常见白渠捂着肚往茅厕跑,她还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自己在偷偷的学做菜,因为不够熟练菜经常半生不熟吃到拉肚。鸠娘感到很幸福,却因此心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看见鸠娘哭白渠这才向她保证,不再吃有问题的食物。
八个月大的时候羊水就破了,稳婆说鸠娘肚太大可能不好生,白渠四处求医,就差生产当天没把大夫拖进产房。
后来白渠说,听到她在产房里痛的叫喊时,他都差点想不生了,就这样两个人过一辈。鸠娘抱着孩笑道,不正经,难道还能塞回去。孩生下来,龙凤胎,一儿一女。稳婆直说好,怪不得肚这样大,两家人都特别高兴。鸠娘说:“生儿三个月,生女儿个月,加起来就是个月,所以至少孩要带个月。”
白渠满脸被抛弃的模样,像个小孩似得。却还是高兴地抱着孩撒不开手,对谁都说这是他儿这是他闺女。
等到两个孩大一些的时候,他们就被带给了爷爷奶奶,然后白渠开始带着鸠娘四处游山玩水,美名其曰:“没有拖油瓶的日,佳人伴栽,美栽~”
这样的日一直到他们的儿娶了温顺乖巧的媳妇儿,他们的女儿嫁了个俊朗能干的郎君,然后儿女儿再带了孙回来。
后来他们的父母都去世了,而他们依旧相互陪伴着对方,一直到俩人七十岁的某一天,白渠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倒在了病床上,而鸠娘也有气无力的躺在了他的身边。
白渠紧紧握住鸠娘的手,如年轻的时候一般,他们侧着身,他将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用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死.....生契阔....与...成说.....”
“执之手,与偕老。”替他说完他未完的话,缓缓抚上他看着自己却始终看不够的眼神。然后鸠娘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因为她知道,她这一梦到此结束,立生,在这梦里,我们有相守一生。
鸠娘床前,云浅音捧着一团粉红色的圆雾,间流淌的画面赫然就是方才鸠娘所做的梦境。小心翼翼的捧着这团粉色的雾体,将它放到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匣里,一进到黑色的匣这粉色的雾体便缩成了一团晶体,自动滚到了角落里。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一身白衣的俊朗男,一脸不怀好意企图偷看云浅音匣内的东西,云浅音反应极快的将匣关上,黑色的雾气瞬间布满匣,男急速退离。
“浅音你怎么这么小气,看看都不给看。”云浅音嫌弃的看了男一眼,拂手便消失在了男面前,男望了望床上已停止了呼吸的鸠娘,摇摇头也转身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白府里另众人担忧不已的白少爷白渠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嘴唇干涩,却喃喃道:“娘......”而坐在他身边的女惊喜不已,“渠哥哥,你醒了,你醒了。”
白渠锤了锤脑袋道:“渠哥哥?娘,你不是爱叫我立生吗?”女刹的愣了半晌,好久才僵硬的笑了笑,语气温柔如水:“立生,你醒了。”白渠这才笑笑,如同孩一般道:“娘,我想喝水,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我们成了亲,生了一儿一女,一直到老死都在一起,真是应了我们说的: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但是好奇怪梦里我却记不起来娘你的面容与你的姓名。”
正在倒水的女缓缓回过头,望着白渠的眼泪水滑落,笑着温言而出:“立生你忘了吗,我是鸠娘啊。”(鸠娘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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