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相公。”一少妇站在荒芜的路央,用手捂着微微凸起的肚,挡在驶来的马车面前。尽管脸上尘土铺满发髻凌乱,但从脖下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五官来看仍旧分辨的出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马车周围保镖众多,一男骑在马上,用刀横在妇人面前,上下打量道:“来着何人,敢在安伯侯面前喧哗。”
“大人,妾身与相公两人从前面山头驾车而过,却遇见了两名山贼,为了让妾身逃走,相公便抱着财务往山里跑去,引得两名山贼皆去追击,妾身才有幸逃脱。求大人,求大人救妾身相公一命吧。若是救得相公,要奴家做牛做马都行。”说罢便巴巴的看着紧闭的车帘。
只见一只如玉般的手指撩开了帘,只见顶着白羽玉冠面容清秀,肤色白皙眉眼却极为细致的少年探出头来望了那妇人一眼,虽是笑着,但语气却不甚好的对车内道:“阿肃,该不会又是哪家喜欢你的姑娘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吧,虽然穿的是土气了些,但看五官还不错哦。”似是吃醋般的调侃语气。
只听帘内一个沉稳内敛的男声道:“那就去看看吧,若是真的有贼也顺带铲除了吧。”
“阿素!你忘了上次在陈相爷家发生的事了吗,这些女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可是费尽心思,这次你若随她去了,指不定隔天又传来你企图指染良家妇女的龌蹉传闻了。”少年白皙的下巴高高扬起,一身高不可攀的气质却翻了个低俗的白眼,不满的看着眼前的妇人,脆声道:“哪儿来的女好不知羞耻,这般下作的手短的用的出来。巨擘,继续走。”说完便放下了帘。
“不,我没有骗人,大人,求求你,就在不远处的林里。”妇人捂着肚大声的哀求道,这些护卫如此强壮看起来很厉害,哪怕仅有一二人帮助自己也足够了,这荒山野岭,能恰巧遇见带上如此多的达官贵人几率很小,若是再等下一个,只怕夫君早就没命了。“秀安,人命关天,我们便去看看吧。”不同于那清秀少年清脆如鹂的声音,这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不!你说好了今日要带我去看温先生的新戏,上次你说陪我却半路去追了叛党,这次若是过去也不知道会纠缠多久,你答应了父...父亲会陪我的,你若不走,那我便去父亲面前告你一状。说,你是不是看上这妇人的姿色了。”少年越来越高的声调已经让人不难猜出是个女,只是极度的任性,定是在家时被宠坏了。
未等男说话,便又再次探出头来,对着那妇人龇牙咧嘴道:“看你也不像一副求人的样,你相公若真的遭了难你怎么不跪下来求人,反而站在一旁假惺惺的落泪。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女我可见多了。”说完便闭了帘,交代道:“巨擘,走。”为首的护卫见了妇人一眼,欲开口道:“公......”还为说完女便气急败坏道:“我说了,走!你若不走信不信我回去便禀告父王,撤了阿萧护卫的职。”
名巨擘的男怜悯的望了那妇人一眼,让马拐了个方向绕了过去。眼见唯一的机会就要走掉,妇人认命似的捂着肚跪下:“大人,求大人,求求你们,妾身真的......”话语未完,车已走远,风沙吹走了妇人凄凉的声音,而在马车上,那任性装扮成男的女从马车的后帘回望道:“现在跪,晚了。”却未注意身边男逐渐发青与隐忍的脸色。
眼见马车直至翻阅山头再看不见,妇人的泪水随之落下。欲起身,却突的被人一手从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眼前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头颅,轮廓熟悉正是自己相伴三年的夫君,惊愕之眼泪狂涌。头颅随着逐渐放开的手掉到了地上。妇人见了越是挣扎的厉害,想要挣脱束缚,将夫君的头颅拾起来。“臭娘们儿,你夫君在这儿呢,人回来了也没用,你白跪了。”越是挣扎,大手随着泪水逐渐将妇人脸上的灰尘抹掉,露出白皙的肌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