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尖嘴猴腮的猥琐男出现在了妇人面前,赫然就是刚才那两个山贼的模样,两人一同出现在此,想比夫君已经遭遇不测,思及至此,妇人脸上眼泪更甚,却不知自己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让贼又有了新的想法。那尖嘴猴腮的男伸出手往妇人胸前使劲儿一捏,妇人这才立马警觉,颤颤的往后退,却被身后更强壮的男挡住,只听面前尖嘴猴腮的男不怀好意道:“这姿色这身段,啧啧,强,咱们今儿个可有福了。”
“是吗。”随着另一男急迫的声音,捂着妇人的手更是直接从后面顺着妇人光滑的颈脖处往下,摸进那妇人里衣里狠狠一抓。“想不到,这荒山野岭咱们还能遇见这等尤物,怪不得你夫婿也愿意抱着财物找死给你逃走的生机,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完,妇人便感觉自己颈边贴着扎人的胡渣,忍住内心的恶心感,哀求道:“两位爷,我夫君已死,你们也拿走了所有的钱财,而我肚里有我夫家唯一的骨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听到妇人的话语,这才注意到妇人微凸的肚,相视一笑更加猥琐的道:“放你也行,只要你好好伺候爷俩。说实话,爷俩还没有碰过这有身的妇人呢,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听到这番话,妇人便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自己,眼睛一闭,鱼死网破的朝着刚才马车离去的方向嘶声裂肺的吼叫,却被那男一脚踹在了肚上,叫呐声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然后被身后的人捂着嘴拖走。
与此同时,安伯侯的马车后的一名随行大夫几次欲言又止,一旁的侍卫看了便道:“朱大夫,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别一副磨磨唧唧的样。”
年约四十的大夫这才小声对侍卫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公主太过......让微臣不敢说。”车内的女却是耳力极好,尖声道:“朱御医!本宫如何了!你说便是,若说的有理本宫便免了你的不敬之罪,若是无礼本宫即便回宫让父王去了你的官职。“
朱大夫摇摇头,这公主刁蛮任性至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拿还是说吧,“那下官便如实禀报,刚才那妇人不愿下跪,却一直捂着肚,下官见她肚微凸,而她的骨骼纤瘦,想来必定是有了身孕,只是年份尚小所以才不显而已。”
待朱大夫一番话毕,马车便自发停下四周皆寂。女见大家面色沉重,刚才是自己让走的,现在这等反应是在责怪自己?尖声道:“朱大夫这可没理,这有身孕的女如何不能勾引人了,现在不要脸面的女比比皆是,更何况你未替她把过脉,怎知她一定是怀孕而不是有怪病呢。”这番话说完,一直知晓这娇蛮公主强词夺理任性至极,却不知她为自己一干醋意就此打算无视那两条人命。
“巨擘,回头。”车内一直未出来的男冷然出声,不管这娇蛮公主再如何胡搅蛮缠,也只一句,“别无理取闹。”
待回到刚才的地方,车外的人便看到地上有着一滩殷红的血,周围散落着刚才那妇人身上的碎布料,而这血液断断续续拖的很长,直至不远处的丛林,地上有着血淋淋的头颅瞪着眼睛狰狞的望着他们,似是有着强烈的话语想要倾吐,而一众护卫浑身紧绷,无人说话也无人再动,氛围凝重。
马车已停却无人说话,而从车外隐约飘来的血腥味让车内男皱起了眉头。掀开帘,一五官深邃,眉星剑目的俊朗男站了出来,望着地上一幕,眉头紧锁,目光似有着自责与懊悔,半晌才道:“巨擘与朱大夫,去看看。”而身后随之探出头的公主在看见地上的头颅后大呼小叫,让人愈发厌恶。护卫随着血迹查探,进了森林却如同突然消失一般,没了踪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