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牵着自己的手浑然不觉,依旧极速向前走着的陈肃。恨水想了想,还是挣脱了陈肃的手。察觉到手温软的手挣脱了自己,陈肃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将恨水的手牵着。
停下来转身仔细看着身后的女,明显右边脸颊要高过另一边,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很严重,却又怕唐突佳人,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下。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一处江边,便对着恨水道:“恨水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去那边坐下谈谈吧。”说着手指着江边的一处石桌。
“对不起...”
“对不起...”
坐下的两人同时说道,具是一愣。
“你先说吧。”恨水坦然道。
“我感到很抱歉,那天没有遵从自己的心意救你相公,因为一时的退步,反倒让人害了你和你肚里的孩。后来回去找你,却只发现满地的血迹与,你相公的头颅。”陈肃越说越是愧疚,当初若是自己能不必理会傅秀安的一意孤行,那么她现在即便没有相公,那也有孩傍身。
“若不是我一意孤行打算破罐破摔,想要找人为我复仇,那么我也不会找上你,更不会为你带来麻烦,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不是一时被仇恨蒙蔽的双眼,那么也不会妥协的留在一梦香宵企图攀上权贵之人。
听到恨水的话语,陈肃反倒越发的着急,急忙解释道:“但那天在一梦香宵的花魁大会上,那银是我心甘情愿,那句话也是真的,而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就是那天的那个妇人,是你到琼窗小筑后巨擘才告诉我的。”
恨水惊异的望着一脸紧张的陈肃,不明白他说的是何意,只听他继续道。“我看见你的那一刻便想保护你,当看到你受到别人的侮辱却无动于衷的时候,我却不知为何比你更加生气。而这些感觉都是在知道你就是那天的妇人之前所产生的,而知道你便是那个让我心怀愧疚的妇人之后,这种感觉更胜之前,多了更多的心疼愧疚想要保护你的想法。”
“可是,你是一府之侯,而我......”
“什么一府之侯,两年前我陈肃只是个只懂得为民除害的山野莽夫,无意间除了叛贼救了公主便被今上爱屋及乌封了安伯侯,我虽是个山野莽夫但也知道皇家不能惹,所以才尽量的不与公主争执,甚至迁就她,但我没有想过要靠着公主去奔一个让人所不耻的前程。”
话语已说到此处,若说再装作不懂那便是做作,听了陈肃的话语后,恨水始终未回答。
“我知道你夫君孩刚走你定然无法接受我,但是你没有直接的拒绝我就证明我还有机会,所以让我照顾你,知道有一天你接受我为止。不是安伯侯我可以做我想做的,这一身功夫养你不是问题,我从小一个人过,无父无母什么都会,也能吃苦......”
陈肃说完,静静的等着恨水的决定。时间如同暂停了一般,一直到看见恨水的点了点头这才放松下来。他说的如此真诚,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况且他与自己一样无父无母,自己好歹被夫家养大,该学的都学了不必普通闺秀差。而他却是一个人走到如此,自己是让人心疼,那他说的又何尝不让人心疼。
人皆道安伯侯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却不知他笑起来却是如此耀眼。不是不想要,而是笑不出来罢,不喜欢的人的纠缠,又不得不听从的旨意。别人都以升官发财为荣,而安伯侯这个位置却是他的枷锁。两人决定在城内投诉一晚,第二天一早再走,却不知计划赶不上变化,更大的痛苦在等着他们。</p>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