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一根细长的竹管穿过纸窗伸进屋内,一阵青烟飘过,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将昏迷的俩人带到了一间密室内。
直到早上,俩人醒来,才发现自己身上被绳捆着,面朝着对方,具是神情惊讶。许久才发现俩人间的上方坐着一神情冷漠而眼神恶毒的女,正是公主傅秀安。而周围具是站着一身黑衣的隐秘男,如同被融进黑色的墙壁内,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陈肃首先警觉,直言不讳道:“傅秀安,你又想做什么。”
“怎么不叫我公主了,看来你之前叫我都不是心甘情愿呐。”傅秀安声音咬牙切齿道。
恨水随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但看此女的神请想必轻易不会善罢甘休,于是硬声道:“公主,一切都是小女的错,安伯侯是好人,请公主不要为难他。若是公主想要发泄,那么便向着恨水来。”
“恨水......公主,我是男,恨水只是个女,若你要发泄,尽管朝着我陈肃来,我陈肃定然不会吭半句声。”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自傅秀安手上发出,只听她语气似是被逼迫道:“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呵呵。”起身走下台,站到恨水身旁,用尖锐的指尖来回摩挲着恨水的脸颊,“花魁?果然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还有这眼神,倔强而又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怪不得.....”
“你想做什么!”这语气让陈肃很是了解,指不定又是想到了什么恶毒的想法。
听到陈肃严峻似带威胁的语气,嘴角轻笑。绕是再清秀的脸此刻看着也是狠毒不已,让人心惊。“来人,给我毁了她的脸,再挖了她的眼,我看他们怎么眉目传情。”也不管陈肃与恨水相互望着的眼甚是惊怒,这样明显不仅仅是想发泄,而是想慢慢的折磨他们。
“你身为公主怎得如此狠毒。”“那倒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俩人语气越是愤怒,傅秀安却越是高兴。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说吧望着陈肃的眼里充满了痴迷与疯狂,“你不是想走吗,来人,给我废了他的腿,我要让他永远都离不开我。”
而此时以有男站到自己身前,恨水只觉得眼睛被一阵冰凉的金属利器插入后,随之便是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一声,脸上也是被人用锋利的刀来回割着,血已经逐渐的留到脖下湿了衣襟。眼睛已经无法再睁开,脸上的疼痛逐渐麻木起来,想要说话,却无力张嘴。
陈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就这样被毁了双眼面容,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而后更多的是心痛与愤怒,这时却听傅秀安轻柔的声音似无害道:“阿肃,如果你现在说你爱我,并且愿意永远待在我身边,那么我就放了她。”
呵呵——恨水忍不住仰天大笑,她恨,却无力复仇,现在反倒被她的仇人给折磨成这个样。“放了我?我现在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吗?”声音虚弱而又坚强,让人忍不住想要给她一个痛快。
“那你是说......你愿意留下然后再继续被我折磨,丑话说在前头,我从来没发现我这么不喜欢会跑的人,也不喜欢会弹琴的人,你若要留下.....”“公主,你若不嫌弃,我陈肃愿意对天发誓永远留在你身边。”打断了傅秀安的话茬,没有办法的妥协,语气充满的无奈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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