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哭笑不得的不谋而合 (2 / 4)
在别人看來,陈氏这么一个孤老婆,实在沒有什么可图,可在陈继儒看來,陈氏继承着陈公望和陈家的声誉,这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陈公望的死,眼下或许还看不出什么來,但平叛的战争结束之后,少不得要名扬天下,说不定官家都会凑热闹,给他一个封号之类的。
可别忘了,青溪陷落一战之,那宁死不屈的翁开翁十公,可就是官家亲自赐下了“忠献公”的谥号
这谥号是什么东东,能吃吗。
谥号确实不能吃,却是官员们梦寐以求得到的东西,生晋太傅,死谥正,这就是大焱乃至后世士大夫们的终极追求。
所谓谥号,是古代帝王、诸侯、卿大夫、以及一些高官大臣等死后,朝廷根据他们的生平所给予的一种称号,当然了,这种称号也是有好有坏的,是史书上盖棺定论的主要标准,直接关系到名垂千古还是遗臭万年。
所谓谥者,行之迹也;号者,表之功也;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行出于己,名生于人是也。
杭州陷落之时,杭州人们丢掉了几乎所有能丢的节操,许多人为求自保或求富贵,都投入了方腊麾下,简直让士林蒙羞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样的情势之下,陈公望最为杭州读书人最后的脊梁,必定会受到朝廷的极力宣扬和褒奖,或许极尽哀荣也犹未可知。
而作为陈公望的儿,陈继儒是最有可能因此得到好处的人,沒有之一。
哪怕朝廷对他沒有实实在在的封赏,但有着这么一个官家破例赐下谥号的爹爹,他丁忧期满之后,就不用担忧继续做官的问題。
可这个时候却冒出一个苏牧來,以苏牧如今的名声,跟他牵扯上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若因此使得陈公望的名声蒙羞,丢了谥号,他陈家可就再沒出头之日了。
苏牧对大焱的官场并不是很清楚,他之所以认母,也是发自于赤之心,若他知晓这其的关节,或者陈继儒能够跟他说清楚道明白,就算陈继儒不动用阴谋诡计,苏牧也会主动去官府销案。
可陈继儒是何等高傲之人,根本就看不起苏牧,对苏牧又早有恶感,连跟他说话的念头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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