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哭笑不得的不谋而合 (3 / 4)
而且他心里早已笃定了苏牧的动机,又何必去费这番唇舌。
若有能力,蔡旻自然是义不容辞,可这时候,大焱朝的官制就起了作用了。
蔡旻虽然官职很高,但差遣却是安抚监军,虽然也是天钦差,却无权过问地方政务,销案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偷偷与府衙打声招呼就做得來的。
古语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大焱却是在其位也不一定能够谋其政,因为你的官位是用來月底领米领钱,或者别人称呼起來倍儿有面,满足虚荣心的,差遣才是真正的职权所在,但差遣也只是临时性的。
整个大焱朝除了那几位大相公和御史台那些专门找人小辫向皇帝打小报告,或者谏台那些专门骂人的家伙,整个官场其他的都入娘的是临时工。
大焱的官制是真正将县官不如现管发挥到了淋漓尽致,至于别人会不会卖你面,那就另当别论了。
蔡京的门生故吏确实遍布天下,蔡家的根基也是深厚扎实堪称第一,可别人会不会为蔡旻这么一个旁支侄出力,可就难说了。
蔡旻在宋江的先锋军之充当监军,按说军地位不低,但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私下揣测童贯的心意,觉着童贯应该是想宋江的梁山军力量消磨干净的,于是当杭州夜袭一战惨胜之后,诸多梁山好汉决意离开之时,他并沒有阻拦,反而大大方方放行。
本以为会得到童贯的赞赏,巴巴等着童贯來杭州夸自己两句,结果童贯根本就沒给他一星半点好脸色。
因为童贯比所有人都好面,他是当婊*又想立大牌坊的人,他想消磨的只是梁山军的力量,但吃相又不能太难看,凡事不能太过分太明显。
可蔡旻显然是矫枉过正,拍马屁别说拍马腿上,那是拍到马蹄上,非但沒得夸赞,反而被童贯一脚给踢开了。
如今梁山军差不多就只剩下宋江这么一个光杆司令,童贯之心是昭然若揭,而且这不是童贯的本意,乃是朝廷上几位大佬的意思,自己遮掩不好,朝廷脸上无光不说,还会寒了一大批招安草寇的心,军心不稳,还谈个球的北伐啊。
这也是童贯为何放过苏牧的原因,他不能再让人心寒了,只要苏牧不争功,他甚至还想着给苏牧一官半爵,这个节骨眼上,蔡旻哪敢给苏牧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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