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樨儿见兄长对苏牧如此礼待,难免心里有气,不过转念一想,不愧是自家哥哥,眼光跟她一样,都能看出苏牧的不凡來呢。
而且哥哥的手段可比自己高级太多了,嘴巴上虽然吃点亏,可将苏牧请回家里去,凭着哥哥的手腕,还能让他再次走出來不成。
只要他在家里住些时日,塞几个狐狸精到他被窝里,金山银山压下去,他苏牧腰杆再硬也要弯下來老老实实当裴家的走狗了。
念及此处,裴樨儿对兄长的崇拜不觉又提升了好几层楼高,对苏牧也不再生气,反而觉着梁武直办事太不牢靠,回去非得让哥哥好好整治这狗官不可。
梁武直也沒想到自己被裴家小祖宗给嫉恨上了,见得裴朝风与苏牧执礼寒暄,仿佛这一切龃龉都沒发生过,他心里也生出了疑虑來。
苏牧一番推辞,裴朝风也不再坚持,带着心有不甘的妹和诸多鹰犬走狗,率先离开了渡口。
梁武直见得裴家的人离开,又得了裴朝风暗授意,便带着人手要撤了。
不过既然知道苏牧是官员,他也不好一走了之,便问苏牧要不要下榻驿馆。
苏牧知他是个虾米杂鱼,也不跟他计较,推说此行是來省亲,并非为了公务,就不住驿馆了。
梁武直又客气了两句,便带着弓手离开了。
这边刚散场,苏瑜和赵裴刘质便架着马车赶了过來,他们不能像裴家兄妹那般,随意在城纵马,马车的速度落后了一些,赶來也就迟了一步。
虽然大半年不见,但兄弟间岂有生疏之理,起码这是苏瑜心里的真实想法。
然而当他再次见到苏牧,心里却莫名地难受起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