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脱离危险之后,这些人才醒悟过來,他们的船上竟然连一个能打的都沒有,若不是苏瑜妙计百出,他们又如何能够逃脱。
于是他们对苏瑜的抱怨忿恨,变成了极度的佩服甚至于崇拜。
用后世的话來说,路人转粉,远沒有由黑转粉來得更加的坚定,因为你可以多么拼命去恨一个人,便可以多么拼命去爱一个人。
也正是因为苏瑜沒有一兵一卒,只凭借着智谋,带着这么多达官贵人的家眷逃离杭州,他才获得了这些人脉资源,而后与父亲一道,在江宁站稳了脚跟。
这些人都是杭州官场商场最精英最顶尖那一小撮人的家眷,否则也沒有资格上得这条船,同生共死的经历,让他们对苏瑜产生了难以言说的依赖感。
于是到了江宁之后,商场的就纷纷找苏瑜合作,官场的则发动关系,帮苏瑜保驾护航。
苏牧早已料想到逃亡之旅不会那么顺畅,却沒想到苏瑜他们还是经历了这么多的凶险,兄弟二人喝酒聊天,就这么坐了一夜。
到了第二日凌晨,苏牧打坐调息了一个多时辰,精神恢复过來之后便來到了赵瑄的小院。
虽然赵瑄对苏瑜崇拜到不行,甚至已经发了密信回杭州,将苏瑜的义举壮举都写上,正式询问父亲赵汉青,能否拜苏瑜为义兄,但他毕竟是越王的儿,苏瑜也不敢寻常对待,于是便拨了一处独院给他居住,又请了好几个出身清白的勤快丫头伺候着。
赵瑄自然是知晓苏牧底细的,早在苏牧未抵达江宁之前,他就收到了父亲的密信,让他一切听从苏牧的安排。
苏牧问候了一番,便取出越王的亲笔信來,待赵瑄读完三遍之后,才取出一个精美的盒來。
那是官家的手谕,命越王进京面圣的手谕。
大焱官员虽然都是临时工,但各个部堂和衙门相互监察,甚至连官家有时候都要受到制约,官家的圣旨若不合御制,有时候书门下都能够打回头。
所以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用圣旨來下达命令的,出了圣旨之外,还有一些不算太正规的旨,手谕和口谕,都是官家的命令,只要不是太过分,朝臣也不敢干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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