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虽然已经上疏婉拒了上京的旨意,但在奏表上恳请让幼赵瑄代为面圣,所以让苏牧将官家的手谕带给了赵瑄。
官家之所以召见越王,除了赞赏他在杭州的大义之举,标榜皇家气节之外,自然要试探一下越王有沒有僭越之心。
而越王干脆沒有上京去,但为了能够让官家放心,又让自己最疼爱的儿代他去面圣。
虽然他远离朝堂,但不得不说,他这一应对实在太过明智,相信赵瑄此行,必定能够成功而返。
当然了,想要顺利进京面圣,单凭赵瑄并不足以成行,所以他才拜托了苏牧。
苏牧本想着在江宁待上一段时间,不过越王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绝,再者他迟早要到东京走一趟的,所以就答应了下來。
好在距离赵瑄进京还有一个多月,这段时间里能够与父兄团聚,处理一些事情,对于苏牧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刚刚从赵瑄的独院出來,苏牧正打算去找陆家父女,一同吃个饭,沒想到苏瑜却领了一个人进來。
这人面生得紧,看起來是个年行商的模样,衣衫不整,邋邋遢遢,胡头发也是凌乱不堪。
苏牧双眸微微眯起,那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來,他细细审视了这人的走路姿态和举手投足,而后又将目光集在了他的领口之上。
“师哥,你这么戏耍我家大哥,真的合适么。”苏牧知晓燕青其实有洁癖,虽然伪装成邋邋遢遢的行脚商人,可领口干净无比,不用多说,衣服里面应该也是洁净万分的。
所以他并不需要看太久,就已经辨认出这人的真实身份來。
燕青被认出來之后也是讪讪一笑,而后伸手往脸上一抹,将生根面皮给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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