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來,几个登徒想要进來用强,其一个幡然醒悟,把同伴都给打了出去,从此以后倒是隔三差五成了杨寡妇的门神,这个人便是现在的老了。
老话不多,杨寡妇跟他说话,他就脸红,但有鲜鱼之类的就会偷偷放在杨寡妇的院里,平日里杨寡妇做的手工活儿,也慢慢丢给他拿出去卖。
一來二往,杨寡妇也看到了老的真心,在一个月不黑风不高的夜晚,嗯,总之月光光心慌慌,偷鸡摸狗好时光,两人就**滚在了一处。
一个久旱逢甘霖,一个磨枪廿载还未见过血,盘肠大战三百合,天光大亮尤未歇。
总之两人好上之后,夜里也就这一件事最是有滋有味,喝了点酒之后,两人又滚将起來。
可正当此时,院外头却响起了尖锐的敲锣声,四下邻里纷纷骚动了起來。
杨寡妇这些年來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生怕一些无赖爬墙头,听得动静就爬了起來。
老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冲出院來,这扁担在渡口就给人挑货,在家里就保护媳妇儿,老牛高马大,挺身而出,杨寡妇也穿好了衣裳,探头來看。
老不多时就回來了,挠了挠头道:“听说一个姓苏的老先生被堵在渡口了,这些姐儿们都说要去给他生人儿…”
“苏老先生。苏先生。什么生人儿,是声援吧。”杨寡妇心头一紧,白了自家汉一眼,老只是憨笑着点头,连连称是。
“这苏先生是哪个。都老先生了,这么多姐儿争着给他生人儿,不怕身骨吃不消。”
“是声援。再说了,苏先生比你还年轻咧。”杨寡妇敲了敲老的脑袋,后者却是最吃这一套,便像大热天吃了冰那般舒服。
不过见得自家媳妇儿一脸向往,老心里也有些吃味,瓮声瓮气地问道:“这苏先生到底是甚么人物,怎地一条街的姐儿深更半夜不顾脸面地去给他生人儿…声援。”
杨寡妇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仿佛回到了十七八的年岁,把老都给看痴了。
“苏先生,可是咱们的恩人,若沒有他,老娘也不会让你给睡了…”杨寡妇眯着眼睛笑,却是掐了掐老的后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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