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甄五臣乖乖配合,他还能给甄五臣打个掩护,以柔和一些的手段來争取招降的最大成果。
可如果甄五臣不乐意,那么他就第一时间将消息放出去,到时候甄五臣面对的可就不是苏牧,而是郭药师了。
在这个层面上來说,甄五臣即便在大院混战之赢了苏牧,占了上风,大局上來讲,他也都是输的,从苏牧推开他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这不是苏牧的强势决定的,而是他与郭药师之间的微妙关系决定的,这是常胜军内部局势所决定的,而苏牧只是看透了这一点,并加以利用,仅此而已。
如果说常胜军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那么郭药师就是支撑这座大厦的大梁和柱,可甄五臣却是栋梁之间的楔。
栋梁固然重要,可楔同样是必不可少的关键,沒有了栋梁,大厦会倒,而拔掉楔,大厦同样会倒。
只是拔掉楔和推倒栋梁,很显然是前者更加省时省力。
只要你洞察了最关键又最薄弱的破绽之处,那么看似难于登天的事情,也就同样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去达到目的了。
甄五臣也沒有闲坐着,事实上他已经放出警讯,过不了多久,援兵就会到來,之所以云淡风轻地闲谈,只不过是想要麻痹苏牧罢了。
可过得盏茶功夫,一名穿着普通的探却走了进來,甄五臣心头大喜,然而很快又跌落谷底。
因为那探并不是他的探,而是苏牧的探。
“大人,方圆二里已经封锁,全凭大人的意思行事。”那探如是说道。
这句话便像一根无形的绳索,被苏牧死死套在了甄五臣的脖颈上,郭药师对他甄五臣如何,如今成了苏牧一句话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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