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帮啊?”我不知道这保家仙儿黄鼠狼要做什么。
它好像是因为药方太复杂,有些手忙脚乱的样,顿了顿才和我说:“帮我顺时针搅动这锅东西,哎哟,年岁大了,瞧不见药方上的字,我去哪个老花镜来看看。”
这小东西还挺讲究,居然给自己配了近视镜。
我想着上面有凌翊照看,也不怕耽搁一些时间,就答应了这老黄皮的请求。
真的去顺时针搅动那锅药的时候,我才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站在后面闻锅里煮出来的药,已经觉得很臭了。
当锅里的要,顺着水蒸气,迎面扑来。
我手还要搅动锅里的药的时候,各种奇怪的味道都有,弄得我是眼冒金星,眼泪直流啊。
鼻里还被熏出了鼻涕,到最后干脆不睁开眼睛,闭着眼睛搅动锅。
“哎哟,老板娘受累了,我来我来。”黄皮毛茸茸的手从我手里接过了勺柄,我才退后了几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东西,还是要有些重影儿。
那黄皮眼睛上好像是真的戴了个无框眼镜吧,我不想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多呆,拿着那碗糯米,揉着眼睛就上楼去了。
上到二楼,被药物熏得昏天黑地,晕头转向的感觉才消减了一些。
我进去的时候鬼虫已经把鸷月整个都压在了黑色的密密麻麻的虫躯之下,整个人都要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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