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翊还是坐在沙发上喝茶,手里还打着电话,“米婆,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是想问您,鬼虫和虫胎结合生出的蛊虫,您可见过。”
我没有打扰他,低头就往鸷月的床边洒了一圈的糯米。
鬼虫已经有好几次只,爬到了床边,掉到了地上了,在红木地板上不断地蠕动着。经过糯米这么一埋,就变成了一道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床边的地上扑成一道糯米圈,里头的鬼虫还真就出不来了,也就可怜了鸷月。被这么多的鬼虫啃咬,即便鬼虫会被驱除,鸷月估计真是要去整容了。
电话那头,米婆的声音依旧是苍老年迈,“连先生,如果是这样,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蛊与蛊相克,一般只能存活一种,如果相互结合,那就糟了。老身之前开的药,可能也只压制蛊毒,并不能解毒了。”
“那您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凌翊脸上表情依旧如常,温言问道。
凌翊做事,从来不把着急写在脸上,他越是装作闲的样,我觉得他就越是在意鸷月。眼下鸷月身上的蛊一时半刻解不了,即便把担忧写在脸上,也于事无补。
我凝着凌翊俊秀的面庞,就听电话那头传来米婆的声音,“连先生,我可能要亲自去了之后,才能确定我的法可不可行。”
“你要过来?”凌翊问道。
米婆很坚定,“是啊,您是在运城吧?”
“好,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凌翊说完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给我。
我配合的很默契,将高家祖宅的地址往贵云米行的手机上发了。
鸷月那头已经彻底没声了,好似是被鬼虫咬的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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