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川似乎也被震住了,呆立了片刻,却依旧保持清醒,“如果现在叫醒了,刚才对他魂魄固定也都功亏一篑。”
这个声音冷冷冰冰的飘落下来,我的嘴角也涌出了一丝血液。
我推了一下婴的胸膛,将血水咽了下去,“我……我能忍,凌翊……凌翊早晨就能回来。你就算叫醒他,他那样虚弱,也没法降服蛊虫……”
内脏估计是被这只蛊虫毁坏了,所以说话非常困难。
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婴眸光一冷,抬手就插进了我的腹部,冷笑道:“降服?我和张灵川都不会佛法,降服个屁。直接抓出来,捏死就好了。”
“不行,你抓不住它……啊……”
婴的粗暴,让我更疼了。
我狠狠的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却听到耳边有一声极为温柔,却又有几分阴鸷的声音传来,“放开她,你这么笨手笨脚的。要是弄伤了我妻,我连你一块宰了。”
此刻,窗外是一丝破晓的光芒照了进来……
婴插入我腹的手,还在四下搜寻。
肥虫也不傻有人把手伸进来找它,它必定是脚底抹油跑的干净利落。只是听到了这一声话音落下之后,婴的手微微一滞,没有继续追击。
就见那个身穿着修身衬衫的男,身颀长的背对着明亮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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