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头如瀑的青丝用黑色的牛筋松松垮垮的扎在背后,被阳光这么一照,恰似折射着光芒的黑珍珠。
只见他面容冷峻,眼恰似冰冷的雪峰。
抓着婴的后衣领,就将婴的拎着跟丢垃圾一样的丢出去,好像觉醒之后的婴在凌翊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一般。
在婴被扔在墙上的一瞬间,他指尖搂住了我的后腰。
我的重心微微前倾,便被他搂进了怀,指尖抚摸在我的小腹上,语气冷漠并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冲击力,“臣服。”
声音很轻,落下之后。
不仅是小腹骤然间就不那么剧烈的疼痛了,只有内脏受损之下,隐隐作痛的感觉。那只肥虫被凌翊掌的力道,压制的没办法挪动半分,硬是停在了身体的角落里蜷缩起来。
这只虫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刚才还想闹腾死我。
只要遇到力量更强大的,就只有老实呆在身体里的份儿了,看来身体里养蛊也能敦促着人保持状态。
一旦人的状态稍微有什么不对,无法与腹蛊虫匹敌。
它随时都有可能造反,从而摆脱对饲主的控制。
“小丫头,还疼吗?”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指尖轻轻的在我的小腹上弹了几下,眼带着暧昧的气息。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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