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低眸看了一眼婴和张灵川。
随着肥虫在腹腔里蜷缩颤抖,婴和张灵川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他们两个低身伏地,也是一副不敢轻易僭越的样。
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灵川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受不住凌翊带来的威压跪在地上也就罢了。要知道婴可是觉醒的灵体,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对凌翊半分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眼闪过了一丝狐疑,低声问道:“他们怎么都跪下了,你刚才用的是佛法的力量吗?肥虫这么简单的就被你控制住了……”
“不是谁都对佛法有天赋的,这只是普通的控蛊术而已。”凌翊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的谦虚,说他刚才用只是操控蛊虫的术法。
可是仅仅只是这种术法,又怎么能让婴和张灵川跪下呢?
我很想追问他,可是他主动隐瞒我的事情,我怎好问出口让他为难。正这样想着,就觉得掌心接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那东西硬邦邦冰凉凉的拿在手里,却有一种阴阳交济的感觉。
垂眸看了一眼掌心,只见掌心有一只赤色和青色相间的金属鱼,那样和北斗玄鱼一般无二。
可是并不是原来我的那只,我那只是公的,能够沟通破解阴派在古墓的机关。唐俊那只是母的,能够做的是调动这些机关,沦为己用。
而这只不同,它好像雌雄同体一般。
身上的磁场同时拥有阴阳两极,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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