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美达的想法大胆,但支持她的这么做的并不多。很明显,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于是先斩后奏。
“你怎么做到的?”格丽丝指着法庭的椅,“我认真地,你该死的到底是怎么控制她们抽到的是谁?”
“我不用控制。”安朵美达一副胜劵在握的表情,“有斯佳丽特特区法官等效权力注册律师一共十五人,而在这十五人排列组合出七个人,对于我都没有什么区别。”
“哈?”格丽丝挑眉。
希瑟插嘴说道:“剩下的几个包括我们首相——英格瑟姆阁下,凯兰德国首相,立国特区的大公,不管怎么抽都跟我们有关系。”
格丽丝对安朵美达报以白眼,“你好自为之。”
“我能赢。”
“你最好保证你能赢了这个该死的案。”格丽丝有些懊恼。
希瑟能够理解她的情绪,因为安朵美达这么做的确让她们陷入僵局,丧失部分的主动权——在案例法体制下,立案后法官权力主要是维护法庭秩序,让案严格按照程序流动,但是对于结果却没有干涉的权力。
法官们甚至不允许接触关于这个案的各界舆论,防止出现先入为主的既定印象。
考虑到整个案是她们几人背后一手运作,现在这些规定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因为陪审团只能做出来肯定或者否定结论——于我们当前情况来说,是神殿有没有存在的必要。”安朵美达说道,“剩下的事情就是看法官自己的了,你们有国家作为支持,无论是君主制还是立宪制的,只要你们还是三军总司令,政府都会无条件认可你们的决定,但阿洛伊西娅女士不是贵族出身。”
她话说到这份上就够了。
无论希瑟等人愿意与否,想要走不流血神殿变革,势必要借助法律渠道,而对于一个法律工作者来说,安朵美达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胜诉败诉不过是一念之间。
——谁能讲一个更好的故事、谁能够打动人心、谁跟法官的关系更好,谁赢的可能性就更大,就算法律制度再公平公正,背后运作的余地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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