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也有一部分私心。
对于这件事来说,胜败与否她都是首当其冲第一人,如果希瑟格丽丝这些女王国王完全坐在幕后,在必要的时候就可以撇清自己的关系,把她抛出去来挡住之口。
安朵美达才不傻。
希瑟大约能够知道安朵美达的动机——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但是该下水的都被扯下水了,她对此也保持沉默。
对于内维尔来说,她与爱丽丝都是贵族,立宪制体系下政府可以宣布不为皇家行为负责,但维利首相被牵扯进来,那才是真正的退无可退。
“你认识斯佳丽特特区地检的检察长吗?”安朵美达突然问希瑟,“她也是卡斯帝人。”
“谁?”希瑟没有什么印象,卡斯帝她眼熟的,能叫上名还从事法律业务的贵族女士多了去了——法律医学两门学科耗费精力巨大,学费高昂,且日后从业与政治没有直接联系,基本上是被贵族垄断的职业,“说名字。”
“杰西卡·克拉克,有印象吗?”安朵美达问,“她是这个案的公诉代理人,但她驳回了我的动议。”
希瑟对这个名字想当……熟悉,熟悉到她顺手把一叠件扔到了桌上,发出了挺大的一声响。
埃莉诺吓了一跳,挑眉,“你前女友?”
“我倒是希望这么简单。”希瑟叹气,“我会去找她谈谈。”
“你把她怎么了?”埃莉诺问。
希瑟在法庭记录上宣誓签字,低头说道:“她……母亲是卡斯帝第二帝国末代公主,她年纪比我大,还有旧臣的支持,卡斯帝第七次修宪后她继承权当年在我前面。”
“保重。”埃莉诺幸灾乐祸的说。
“你跟阿瑞亚在密谋什么?”正在埃莉诺不能免俗,因为别人的倒霉事莞尔之际,希瑟突然扔过来了这么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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