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进观门,便见一身穿道服之人,金丝缕带,洒脱飘逸,凛然正气,扑面而来。
那人见凌桓来此,未等凌桓开口,轻轻咳嗽了一声,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是刚来我金烛峰的新人吧,为何见了师父还迟迟不下跪?”
刚说完,只听“扑通”一声,凌桓跪在地上,一脸诚恳,“师父在上,受弟凌桓一拜。”
又急忙三叩首,地面上传来声声脆响。
“哈哈哈!”那人先捂着嘴嗤笑,后实在忍不住,就开怀大笑,令跪在地上的凌桓一时摸不着头脑。
“胜之,你又在恶作剧,莫要为难小师弟!”应声寻去,从里面走出一人,身材魁梧,面目和善,浓黑的眉毛连成一条线,眼眸清澈如水,宛如黄昏时分西垂的夕阳,给人一种轻松随意。
曹胜之挠了挠后脑勺,咧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着说:“嘿嘿,大师兄来了,没关系啦,我逗小师弟玩儿呢。他不会介意的,是吧小师弟?”
“呃……嗯。”凌桓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得勉强应了一声。
凌桓木讷的神态让曹胜之又笑了起来,看新来的弟这般憨厚诚恳,想着这金烛峰往后的日更加有趣,随后扶起凌桓,一脸笑意不减,好似对方才大师兄的话毫不在意。
凌桓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原本想着谨言慎行,步步为营,也算是如履薄冰,却不料未踏入师门之前就被戏耍了一番。
姚致远见凌桓心事重重,有所顾忌,便好言宽慰道:“哈哈,小师弟,别生气,你三师兄啊,就是这般性的人,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呃,我是师父座下的大弟,姚致远。”
姚致远望着凌桓,态度谦和,对这个新来的小师弟似乎颇为好奇,可能是金烛峰许久没有拜入新人的缘故吧。
“凌桓见过大师兄,三师兄!”说着,拱了拱手,算作微礼。
曹胜之拍了拍凌桓瘦弱的肩膀,正色言辞,不似刚刚那样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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