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弟,从今往后,我们一并修行,风雨同舟,你要把这金烛峰当做是自己的家。若有难处,或受人辱没欺凌,不必禀报师父,做师兄的为你做主。可若是做出一些背弃师门的事情来,我们可定不饶你!”
这恐怕是凌桓自踏入玄清宗后听到最舒心的话,没想到三师兄外表嘻皮笑脸,跅弛不羁,内心却极重情义,前一刻的愤懑和失落顿时烟消云散,想着有这样的师兄,日后的同檐修行就多了几分乐趣,总比那些韬光养晦之人更好相处得多。
想到这里,凌桓眼角湿润,噙了许泪花,两人对视,皆浅浅笑意。
“师弟,这里只是侧殿。走吧,师父在大殿着你呢。”姚致远说完,便转身往大殿走去。
片刻,凌桓随两师兄入大殿内,只见正前方一身道袍,正襟危坐,气宇非凡,炯炯有神,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挺直的鼻下两道勾纹,更显出一脸坚毅刚强的气概。
可这副尊容不像前几日在飞来峰上所邂逅的那般面色冷漠,却也不怒自威。
姚致远和曹胜之见到风迤,皆行了一礼,然后跟其他同门一样站在两侧。凌桓扫了一眼前方师父和两侧的师兄,也没有多看,就缓缓跪下,叩了几个响头。
风迤开口道:“你就是凌桓吧,快起来,如今都是自家人了,万事不要拘束。”
听到这句话,凌桓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了。在多少个深夜里,曾无数次在脑海揣测传授自己道行的启蒙师父该是怎样的模样和脾性,或许这样的师父才能真正学有所成,不辜负爹临终的期望。
可事实上,究竟哪般,好像凌桓一时也说不清楚。
“无论外系人怎么评论我们,切不可争一时之气,误了修为,与其被别人瞧不起,不如自己就成为那样的人,用实力去征服,哪怕是整个天下!”风迤面无表情,像一面绷紧的鼓皮。
曹胜之脸上涂满了憔悴的疲倦,嘴唇翕动着却终究没有说话。这句话他已经听师父说了不知多少遍,对新来的小师弟而言,自然是新鲜,可他们就早就听腻了,无奈师父还装得那么一本正经。
“弟谨记!”凌桓回答道。
风迤一脸的肃然,说道:“今晚我让大师兄给你准备药浴,然后明日开始修炼,其余琐事大师兄也会帮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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