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瑞年说:“这哪是什么军事对抗演习的战场,分明就是屠宰场嘛!看他特三旅如何屠杀我们这些毫无还手能力的猪猡!”
罗谦劝道:“欸!别这么说,咱们士兵的手里毕竟还有枪!”
汪瑞年说:“可和人家比,咱们那些家伙跟擀面杖、烧火棍有什么区别?!”
去年,咱们是不到三十小时,主力被打残了咱们团部也被人家的穿插分队斩了首,完败!太丢人了!今年希望能比去年强点儿,即使多拖他个几小时,我也就依足了。可看这形势,够呛!”
罗谦也是无计可施,只能摇头叹息。
红军特三旅的临时旅部。
“报告!”
“进来!”旅长马耀祖喊到。
士兵进来报告说:“报告旅长,我红军二团吕金虎部在炮火的掩护下,于凌晨三点二十分占领了蓝军坚守的五零三高地,全歼蓝军一个连。其有号称军‘王牌’之称的汪旭东!”
“好!出去吧!”马耀祖摆手说。
“是!”士兵出。
马耀祖高兴地说:“他汪瑞年的‘王牌’都让咱收拾了,看他还打什么牌?”
特三旅政委肖仲年笑着说:“看来今年还和去年一个样,用不了三十小时就能将那‘病猫团’全歼!
马耀祖何尝不如此想,但他仍正色说:“欸!老肖,不可大意!切记!骄兵必败!”
肖仲年说:“那也得看什么事儿!咱们特三旅打他个‘病猫团”,简直是太浪费人力物力了。这要是打不赢,那咱们也太废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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