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团长王力伟说:“像去年我们一团的主力还没上,那‘病猫团’就投降了!”
女兵大队长说:“王团,你就依足吧!你们主力没上,可首功还是你的咱旅七个特战小分队,四个是你们团的,斩了‘猫头’。哪像我们女兵大队,连猫毛都没看到一根,战役就结束了。不知今年怎么样?”
马耀祖不悦地说:“都说什么呢?那不是好事嘛?你们女兵大队要是看见敌人了,那咱们不就危险了!记住!戒骄戒躁!老陆(陆随新,特三旅参谋长)咱的穿插分队都上去了吗?”
陆随新说:“都上去了!”
马耀祖说:“今年喀土穆之行,咱的兵表现不佳,可别因此影响了士气!”
陆随新说:“旅长放心!他们都憋着斩了‘猫头’,重新鼓舞士气呢!”
“很好!”马耀祖说:“蒋队长,你的‘飞鹰支队’也上去了吧?”
蒋秀丽说:“上去了。希望今年能有个好收成!”
王力伟看看蒋秀丽说:“指望女人打天下,笑话!”
蒋秀丽没搭理他。
肖仲年倒说:“王团,别这么说,一切皆有可能,你的话别说得太满,女人她也是人,只要能赢,怎么赢都行!”
肖仲年说话明显是向着蒋秀丽。他为什么这么说?这其自然有关系。因为肖仲年的宝贝女儿肖映雪就是‘飞鹰支队’的队长。
由黑夜到白天,由白天到黑夜,只听见远远的东方枪炮声不断。而我们藏身的草丛却是万籁俱寂。天上偶尔飞过红军的侦察机,也是来了又走,连盘旋的动作都不做。一点儿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好不容易赶上一场战役,我却只在后方窝着,真叫窝火。失意!
白天里没什么事儿做,我看见我眼前飞过一只蝴蝶,我讲其逮到,给了身边的郝俊婷,她的迷彩脸向我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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